久久上帝

 久久上帝
 寻海角天涯,觅人间净土, 死亡塔上,怒射红日, 心中乌托邦幻化, 漫天霓裳片羽。


  2005年10月15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小说写得好不容易,小说写的好了,人又长的帅就更难了。小说写得好,人又长得帅,又能勤勤垦垦不断堆出力作,真是难之又难。
毕飞宇峪就是这样一位凤毛麟角的作家,他的新作是长篇《平原》。据说他一个短片《地球上的小王庄》电影改编权就卖了十几万。
毕飞宇是编辑,也是作家。写作是他的业余爱好,他却在写作中找到了长久的快乐。他不狂放,说话愉悦随和;他不自闭,爱踢球,爱看NBA。他不上网,也不用手机,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这样的“怪人”思维敏捷,语言中透露着一股力量,让你会轻轻一笑,然后深深记住。

《平原》给了我巨大的快乐
最初是怎么想起要写一部像《平原》这样的小说的?在什么情况下写下了《平原》的第一个字?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事实上,一部作品的起因比作品本身要复杂。《平原》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我的脑子里拥挤不堪,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把我最感兴趣的部分抠出来。我的兴奋点最终落在了一个小伙子的身上,这个小伙子就是后来的端方。在什么时候写的第一个字?我记不起来了,我相信那时候我是手忙脚乱的。

在写《平原》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困难么?是怎样度过的?

〈平原》写了三年半的时间,这中间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困难的。写长篇你不可以跟着感觉走,这中间有故事、人物、人物的性格、性格的走向、人物的关系、人物的思想、背景、情感、情感的脉络、空间、时间等要素,你要找到一种旋律,让它们有机地、自然而然地流淌下去。这个过程仿佛是理性的,其实又不是,因为你有情感,你得控制好你的情感。对我来说,在几年的时间里控制好情感有点困难,可是,我必须要做到。读者没有理由看我发疯,他们要看的是我的情感的表达。遇上困难我就停下来,既然我是干这个的,我就有理由相信,我能做好。

这是一本错落有致、凹凸起伏的小说,为什么会起《平原》这样一个平坦广阔的名字呢?
这个名字不是我起的,在电脑上,小说的名字就叫《长篇小说》,小说寄出去了,编辑告诉我没有名字,我一下子慌了。这个书名是《收获》的编辑程永新起的,他说,看完了小说,“平原”这两个字挥之不去,我说,那就是《平原》了。这个书名我喜欢,我愿意把它看成我自己起的。

您在小说中写到“是日子就不光是喜上心头,还一定有与之相匹配的苦头。”您觉得《平原》带给你的喜头和苦头是什么呢?
感谢你记得这句话。《平原》给我的快乐是巨大的,我是一个平庸的人,我相信所有的人在他的角色之外都是平庸的。但是,你一旦进入了你的角色,你就不再平庸,你的能力会让你吃惊,你不停地会有喜上心头的感觉,你不相信这个人是你。但这是有前提的,你必须有耐心。有时候,突然而至的浮燥会让你回到平庸,你沮丧极了,骂自己是白痴。写作最大的好处是,你永远也不要指望别人,别人,即使是最爱你的人,他也帮不上你。写作的快乐和痛苦全在这里头。你能熬过来你就是胜利者,否则,你就坠落到无底的深渊。

您答应过自己,起码要为上世纪的七十年代留下两本书,为什么会对那个年代有如此挥之不去的情结呢?
我愿意把这样的情结看做责任,这不是什么大话。比方说,我看见有人抢了银行,有人找我调查,我不可以说,“不是我抢的,明天一定更美好,”然后我就沉默。我是一个上世纪六十年代年代出生的人,亲历了七十年代,七十年代的中国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重要的,我不能漠然。就在前几天,在一次会议上,北京大学的陈晓明教授着重提出了“历史终结”论,并对莫言、贾平凹、阎连科和我的“历史书写”进行了亲切的批评。我相信陈教授的批评是善意的,但是有一点,作为一个亲历者,对这一段历史如果我不发言,用不着别人,我会批评我自己。陈教授的批评我可以不听,但是,我自己的批评我不能不听。我装不出,要不然我会不安。还有一点也是我担心的,如果我的书写跳过了七十年代,会不会有一个叫张晓明的北大教授拍案而起呢:“你看看这些中国作家,他们就知道盯着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他们对自己的历史为什么不说话?他们在干什么?”
《平原》的出现是不是让您在写作方面塌实了很多?
是的,有了《玉米》和《平原》,我的确轻松了一点。我对自己的写作有了一个最基本的交代。

我所看到的有关这本书的评论都是赞扬的,您自己觉得《平原》还有哪些不理想的地方呢?
不理想的地方一定有,但就目前而言,它达到了我的能力极限,它是完美的。如果有明显的不如意,我不会拿出来,我是一个自律的书写者。当然,在能力之外的不如意,我只能请朋友们原谅。


怀疑,是我顽强的精神
您在小说的开头就叙述了农事和节气的因果关系,道出了“老天注定”这样的道理,是不是在暗示着故事中人物的命运是无法选择,无从逃避的?
不是。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农民“靠天吃饭”,这是一个基本事实。我没有拿它来暗示什么。

您觉得在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青年男子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男人又是什么样的一种角色呢?
我这样说女权主义者会反击我,可我还是要说,男人的天职就是站出来。

您将端方这个角色描写的强壮胆大,吸引了两个女人对他的青睐,是在用魅力上的一种满足来弥补惨淡农村生活带给这个倔强青年的生涩么?
不能这么说,我所熟悉的乡村男青年大多强壮胆大,他们要承担超负荷的劳动,他们只能是强壮的,他们抬头就是天,低头就是地,他们自然胆大。他们是能量,但他们没有方向,所以农家子弟总是被利用。翻一翻中国的历史吧,任何一个历史时期都是这样的。最优秀的农家子弟常常是牺牲品,这是很叫人心酸的。

如果说书中的端方显现出的是人们面对枯涩生活的顽强挣扎,您觉得生活中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生活和心理状态呢?
不要轻易相信。

每个人面对自己的生活都有一种顽强的精神,您觉得您的“顽强精神”是什么?
是怀疑。


直接简单,是我说话的方式
《玉米》和《青衣》都是很优秀的作品,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好评,您觉得这两部作品在您写作中占有什么样的位置呢?《平原》与他们(或者您以前的作品)相比,有没有比较明显的不同之处呢?
〈平原》厚重得多。我的中短篇大多华美,这和我对中短篇的认识有关,也和我的天性有关。《平原》是撕开的,虽然我在时、空关系上做了极大的压缩。写完了《平原》我真的很高兴,我把一个我本来举不动的东西举过了头顶,也许动作不好看,脸红脖子粗的,可我做到了。《玉米》和《青衣》就不一样了,《玉米》和《青衣》我拎起来就走。

现在写农村题材的作家有很多,故事的内容和文字的表达方式也有些雷同,您怎样看待这样的现象?
故事有它的相似性,这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我不认为在表达方式会有什么雷同。没有一个作家是可以重复的,莫言的表达是爆炸,贾平凹的表达是幽渺,余华的表达是酷,还是不一样。我可以很负责地说,你让莫言去写《活着》,让余华去写《檀香刑》,结果一定是另一个东西。在这个问题上永远也不用担心

写小说的作家,每一部小说从开始写到结束,都像是在养育一个孩子,有很深厚的感情在其中,当为《平原》结稿的那一刹那,您是什么样的心情?
在结稿的刹那,我不相信这是真的。顺着你的比喻往下说吧,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孕妇,而是一个弃妇。那个始乱终弃的冤家他不再爱我了,有几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您希望读者带着什么心态去阅读《平原》?
耐心。

您曾经说过在您心目中的文学简单地说就两个词,一个是亲切,第二个是慈祥。您最喜欢的哪部作品具有这两个词的特性?
托尔斯泰的作品就是这样。老实说,我的这两个词就是从他那里总结出来的,也许批评家们不同意,他们可能有更为开阔的阅读,但是,托尔斯泰给我的感动就是他的亲切和慈祥。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所有的作家还活着,我怎么和他们相处?我该相信谁?有了过不去的坎我会找谁?我想我不会去找海明威,我们会打,起码要扳一扳手腕,为了赢,我不写作也要去抓杠铃。我一定去找托尔斯泰,在他的面前,我可以流露出我所有的一切,甚至卑鄙。最伟大的作家总是千方百计地诉说一句话,你要好好地活。他像外婆,一直唠叨到你不堪忍受的地步。等你自己做了外公或者外婆,在你的唠叨遭到呵斥的时候,你突然会想起一个死去的人,你会想起那个最为动人的一刻,你会为不能表达你对他的爱和感谢而伤怀不已。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我越来越喜爱用人情世故的方式去理解文学了。

您说“《玉米》终于让我找到了我自己的说话方式。”那是怎样的一种说话方式?您最理想的说话方式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玉米》的说话方式就是直接而意味深长。我最理想的表述就是直接,因为直接,简单,反而让你愣住了。你红着脸,心里想,不怪人家这样说,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

说话的方式和生活的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您觉得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是最自在,最适合自己的呢?
不该说的要忍住,千万别说,能说的,往明白里说。

您在《平原》的封底文字中写到“我一直想弄明白,人应当是怎样的。”这又好象是那个人们总喜欢问的“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样的问题好象永远都没个答案!
是啊,没有。可是,谁不关心这个问题呢?大家都关心。

在一个采访的文章中看到您说“生活就是疼痛。”为什么会有这样比较悲观的想法呢?有句话说的好“痛并快乐着。”在疼痛中您感觉到快乐了么?
我对生活从来不悲观,相反,我是一个积极的人。我只能说,一个人的生活态度和他对生活的认识不一定相同,这里头有分裂。

简历:
毕飞宇,男,1964年1月生于江苏兴化,1987年毕业于扬州师范学院中
 
# posted by 小玄0503 @ 2005-10-15 00:16 评论(0)

  2005年10月2日 星期日(Sunday) 晴
 
我是一只班驳的蝴蝶
在长空中流转千回
我非了生生和世世
只为与你擦肩而过
你微弱的眼望穿了我的飞翔
也望穿了我生生世世的夙愿
你拂袖唤我随风而去
拂去了我千年轮回的梦幻
我的双翼哭泣破碎
幻化成千转百回的祈祷
弥散在漂泊的空气
与你同在
 
# posted by 小玄0503 @ 2005-10-02 21:42 评论(0)

  2005年9月1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有些博客我总是不愿意去看,看了以后总是有点伤伤的感觉,即使它的主人并未有这样的感觉。看了以后我总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总是完不成一个永久的博,就会觉得自己很孤单。有人做博客是为了自己,我做博客好象总是为了别人,让别人可以看到我,发现我,知道我。很可怜的动机和想法。
MSN和QQ上都没有几个人,说不了几句话也就罢了,没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张开嘴巴讲出来,讲出来又会觉得没意思,很恍惚地过时间,但不想这样过日子。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累了,就不要做任何事情;有时候觉得自己很闲着,也不想做任何事情。在这空当中,迷离失所地感觉,没有个塌实的地方。
有些人还是在些着淅沥的字迹,有点悠悠的,淡淡的,伤伤的,我看着,有些厌倦了。不想再忧伤着过日子,感叹着那么多;也不想物质地过日子,追求着那么多;想安安静静地,又不甘于寂寞,然后一切依旧是空的,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弥补和添满。
周围的人还都是那个样子,远远忘着他们的时候,想走上前去说几句话,想象着彼此间的默契和开怀大笑;走近了就发现,大家都一如既往,他们还是他们,说话的语气,身上的气味,都没有变化,然后大家说着话,也突然地觉得没有意思了,就忽然地怅然若失了,在自己的心里头。
看着别人老去的文字,怀念着八月,诉说着九月,自己好象永远没有这样清晰的时间概念,季节也就在指缝中变换着,心情好象永远都没有感觉。没有人告诉我季节的来去匆匆,就好象再没有人会让你伴着季节的风清云舒悲喜交加。过去的人,他们在你的生活中烙下了痕迹,然后又漠然地离开了。你还在一天一天地过日子,偶尔也还会想起他们,一切的声音都不存在了,表情也变得模糊,清晰的只有自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
突然很想写个小说,长短是件无所谓的事情,但故事呢?情节呢?好象还是一无所有。
 
# posted by 小玄0503 @ 2005-09-10 23:35 评论(2)

  2005年6月26日 星期日(Sunday) 晴
 
最近在缓慢地看一本书《要短句,亲爱的》。很温暖的名字,让我一看到它就从书架上拿了下来,没有忧郁。

天气燥热,我在文字中恍恍惚惚的。每每看到书皮上的“亲爱的”,无比惬然。这是本写亲情的书,母亲与女儿。因为内容表达上的一致性,它是个被称为“本 ”的书;却又因为其间一个个精微的生活细节和感情的真实流露,随时随刻地浸入到我们的生活中,而显得有点凌落的感觉。那些出自作者朴素的文字描写,让我或欢喜或哀伤,或温切或冰凉的感触凌落到对往昔零零散散的回忆中,对父母点点滴滴的感念中。

今天,一个朋友突然问我,“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我们怎么活啊?这个世界就空了,最爱我们的人离开了。”我突然间地暮然了,我们经常在谈论人情事故时坚定地说“这世界谁没了谁都能活。”而今,“父母”这样的字眼又好象成了我们生命的全部,我们似乎都不曾注意到在何时何地,他们又是如何这样深刻地在留在了我们的内心中。我默地想起和他们在一起的林林总总,我笑着对朋友说“是啊,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永远不会遗弃我们的人,无论我们多么失败,多么落魄,多么无知,多么懦弱,多么地一文不值,他们也不会嫌弃我们,抛弃我们,都在我们身边,不抱怨,不索求回报。”

我随着自己的慢慢长大,不经意地发现,我想起他们和朋友们说起他们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我也悄然看到,父亲母亲慢慢老去,额上的发与纹。他们开始变得平静安详,性情舒缓和谐。他们还会经常摆出一副孜孜教导的姿态,还会时不时就说“我们走的路比你吃的盐还多。”可我也从他们不经意的流露中感觉到他们愈发失去了经久的生活中磨砺出来的因坚定不移而萌生的安全感,他们有时表现得像个十足的孩子,目光中游动着闪烁不定,渴望在感情上得到更多的关爱和表达。很多时候,我看着他们这样幼小地无声老去,目光就变得黯然了,心里徒生出一层层的难过和不忍。我看到,角色似乎转换了。曾经的我是个孩子,因为无知而显得怯懦,拉着他们的手,有些依赖;而今,他们也成了孩子,看尽了世界的千变万化,尝透了人世间的辛酸苦辣,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对一切都欲罢不能了。我只想,我要拉着他们的手,让他们平平稳稳地继续前行。(未完)
 
# posted by 小玄0503 @ 2005-06-26 12:21 评论(1)

  2005年6月11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天有些阴阴的,却还是闷闷的,让人感觉呼吸困难。最近的这些时候,总会突如其来地下一场或大或小的雨。天是潮湿的,空气是潮湿的,身体是潮湿的,心也是潮湿的。不知道这雨水洗去了繁乱城市中的多少尘埃,又洗去了人们生活中的多少倦怠和哀伤。

 艾暖还是像原来那样庸懒地坐在椅子上,微缩着身体,让整个背部靠在靠背上,感觉到安全。这个位子她坐了一年了,除了周末,五一,十一和寒暑假,她每天必须来这坐上一阵子。她早就厌烦了,她讨厌一成不变的一切,讨厌坐了一年的这个位置。她经常转着头到处张望,有一天她终于平静地低下头对自己说,没用的,除非你把头转掉了,把它放在别的位置上,才能看到与这角度不同的风景。艾暖不可能把头转下来,她就总是肆机地到别人的位置上坐一会儿,舒心了,就又再回到自己那儿。
 艾暖就是这样地定不下来,她宁愿在不同的新环境中学着适从,也不愿意在无所变化中安生下去。那样的无所变化如同无底的深渊一样,她沦陷其中只觉得是一片片茫茫的黑暗,覆盖着她,掩埋着她跳跃的心房,没有一丝光亮,一丝色彩,死寂寂的,了无气息。所以,艾暖的这份不安分又好象是注定的,天生的,骨子里的?艾暖喜欢这样觉得。

 艾暖坐在位子上,觉得空荡荡的,懒洋洋的。她无聊地看了看周围,又换了几个坐着的姿势。当她把双手交叉着,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的瞬间,她的眼睛定格在书桌的边缘上。她用最快的速度把书桌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翻了一遍。艾暖发现自己一直放在书桌里的那块表不见了,神情黯然了。艾暖说“它跟了我五年了。”这五年它换了三块电池,又被朋友好心地换上了一个相当不协调的表带。这五年它很少被艾暖带在手上,表面有些磨损了,褪色了。这五年艾暖在家它就在家,艾暖在学校它就在学校,她拿着它穿行在各个考场之间。这五年她们不算是不离不忘,却也算是不遗不弃了。艾暖想起五年前那个炎热周六的下午,长水陪着她在中艺里荡来晃去的时候买了它,长水笑盈盈地看着她跟那人口干舌躁地讨价还价付了钱,然后拍着她的肩膀说“就两元钱,你值么?”“两元怎么了?那还能买两支一元笔呢!”艾暖一扭头又跑到三楼买了两支一样的一元笔,一支塞到自己的书包里,一支塞到长水的书包里。在后来的三个月里,艾暖就带着这块表招摇过世地在长水面前跑来晃去。再后来,长水无法再看到她带着表的手腕了,她也就很少再带了,经常让那手腕赤裸裸地空着,把那表放在随着她身体到处游走的挎包里。今天,这表丢了,艾暖突然间觉得一下子都空了,什么都空了。

 艾暖翘着腿,听着歌,坐在位子上,眼睛低视着她右边位子所属的那片地面。很想很想,那个曾经在她右边位子上坐了一年的,长水。


 
# posted by 小玄0503 @ 2005-06-11 22:53 评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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